交给茅山那群不怕死的道士会咋样呢?
郑嫂送来焦炭炉。
紫薇拿来湿透的手套。
唐睿用烧红的凿子开始了他的烙书大业。直忙到午饭上桌了才把二十四个字的座右铭凿烙妥当。
他将两块牌匾至于博古架两边靠墙,退身到书案前品评着上联:在高处立,着平处坐,向阔处行。下联:存上等心,结中等缘,享下等福。忽觉自己的行书作品已得王羲之的六七分遒媚书意,剩下的三四分倒是一种苍茫而柔顺的拓碑意境,遂满意之极地独自乐呵,眉开眼笑。
忽然,他脑海里跳出“驭人必驭士也,驭士必驭情也。敬士则和,礼士则友。蔑士则乱,辱士则敌。以文驭士,其术莫掩。以武驭士,其术莫扬。士贵己贵,士贱己贱矣……嗯~!这是好像是《驭人经》里面的章句。”
前世高二时去爷爷家渡暑假,这本明代帝师改革家,辅佐万历皇帝开创了“万历新政”的张居正大作被爷爷拿出来教他读背,还美其名曰:管理者必读之书。
当世凭着好奇心读了,背了,没去深刻理解就丢在脑后了,今天为何从脑海里冒出来了?
这在暗示什么……是在提醒本少著书立说呢?还是潜意识里就有把誉为中华古代《四大奇书》给盗窃出来扬名?可这个时代的寒门子诗文就像前世时空那些被封杀的网文一样,是流传不出去的呀?
唐睿头大了,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