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元慕月端详有顷,心中颇有不悦,觉得这个被侄子说得哑口无言的酋帅之子未免托大,遂沉吟一笑,叹道:“今日他对郎君那番言语真是震耳发聩,闻所未闻,至今还在本宫耳畔盘旋呢。”<
“本宫以为,儒家所宣扬之仁义忠孝,世上能有几人遵守?若非如此,父王也不会遭受灭门抄家之祸,奴家也不会流落江南无依无靠了,可见知孔子之道易,行孔子之道难也,也不知你们华夏人为何将他供奉为圣人!”<
“若说孔子之道,我那侄子倒是与郡主有同感,从我第一次接触他开始,就没见他尊敬过孔圣人。还常常直呼其孔老二。”唐耀武端爵一饮,自顾言道:“至今想来,或许他是儒家仇敌转世投胎之人,不然,他也不会多次讥讽三纲五常乃是教人学会虚伪,争面子之学问了。”<
“咯咯,一言中的,这倒有趣!”脸颊桃红,笑起来甚是勾魂的元慕月一露四颗白牙,吧唧着樱桃儿小嘴点头一赞。俄而又悻悻说道:“之前,本宫去华山书院求学,读那些儒家经典都觉得很好,哪怕父王被杀,也只骂中原文人满嘴仁义道德,关键时刻便没仁人志士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本宫伤心之余,原只认为是士族豪门遂虽满腹经纶,但却跟草原儿女一样儿地崇拜强者,臣服强者,惧怕刀剑临身。却不知是被儒家学问教坏了滴~!咯咯,来,满饮一爵!”<
唐耀武忽觉找到了知音,遂得意忘形戏言:“若让那些满嘴仁义道德之腐儒去五蛮之地,不被饿
第177章 闷酒、滋味自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