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仔细揣摩着这些名士们的心态来。
他知道,那还在熬煮的、被建康贵族们赞誉的“驱邪”的羹汤,乃是为家人、宾客们迎接重阳降临之子时必饮之物。其羹以羊鹿鸡猪肉和骨同一釜煮之,令极肥浓,漉而去肉,再进葱姜,调五味,贮以盆器,搁有觜银杓置之盘中,宾客揖让,多自主人先举后方饮,凡可受一升。寓意五行具备,驱邪禳灾。
作为经历过蛮荒森林杀戮的人,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过节礼仪,吟诗情谈很是不屑。不由恶意思忖:一群拾句摘章,口舌卖弄之腐儒耳,若去跟那群骑着大象、御着虎豹之洞主打交道,定然屁滚尿流。若遇着那个别极端仇视梁人之洞主,哪怕尔等天天喝“驱邪羹”也不顶用,抓着了该入虎口蛇窟者,哪怕你说屁嘴皮也徒劳。因为他们根本听不懂南梁人语言。
一想到武力,他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今日的遭遇,心下顿时毛骨悚然。暗叹道:“才七岁呀,面临二十多把宝剑居然面不改色,空手对战,一举而胜,就是从娘肚子里开始练武也没这么厉害,莫非……莫非世上真有妖孽天生?”
萧云忽然很沮丧。
年少时,读过经史子集之后的他曾对父亲信誓旦旦说:桂州那山、那水养不出真龙,唯有跳出大山,在建康才能建功立业,不靠祖宗荫蔽也能拜将封王若等闲。而今想来,何等可笑?
在没遇到唐睿时,他自认为是第三代宗室子弟之翘楚。自认为太子不但文超当今,更是一个可以投靠的温和人。于是,他向太子
第161章 萧云喜、太子恐(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