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鸡,而要擒住这只母鸡,就必须赶它进鸡窝。怎么让母鸡进鸡窝呢,得要一只饿鹰、凶鹰出现,如此一来,鸡群必乱,无不躲进鸡窝里避险。”
“是这个理儿!”萧见理轻轻点头。
“现来投靠咱临贺王府之唐家长老听说是当今唐姥姥之父嫡子,想走出蛮荒,在吴郡另立唐家,这就是一只让唐家自乱阵脚之凶鹰。”
“哦,那饿鹰呢?”
“邵陵郡王。”
“这……”萧见理大吃一惊,忽然灵光一闪,忍不住羡慕道:“父王说他是只饿鹰,名副其实。大郎也听人说邵陵王最最见不得士族豪门富有,只要听说谁家富庶便立即拿着丁姨祖之懿旨去巧取不成,便豪夺,可一旦取得之后又立即分散给麾下,故而,邵陵王府之奇人如过江之鲫,已超太子宫太多太多矣!”
“不错,他就是这样之人!”萧正德点头道:“是故,他之前上书陛下:言我南朝少马,与北魏交战屡屡受困,而唐家这四轮马车真乃战争利器也,若将弓弩手置于车内,可任意纵横于战场,比春秋之车兵犀利百倍,定可成为我朝战胜北魏骑兵之法宝。孤便知他是在打唐家马车制造之注意,嘿嘿!”
“哦,难怪父王把北魏盐铁专卖办法告知邵陵王,还邀约他一齐上书陛下,原来如此!”萧见理恍然大悟,不由问道:“可即使实施盐铁专卖,海中州盐场还是属于唐家呀?”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夫不均,我从事独贤。”萧正德
第159章 臭名扬、夜未央(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