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的叫好声中,我挨了无数次的黄荆棍,却依然不为所动。倔强着该上工挣工分,就上工,该睡觉,就睡觉。
如此反复拌嘴了半月后的中午,父亲见黄荆棍无效,便扬起大巴掌,一耳光把又累又饿的我扇昏了过去。就这样儿,胆颤心惊的我不得不去班主任家复习。
在耳朵里嗡鸣的十多天里,咬牙将初中课程捡起来,马马虎虎地看了一遍就去参加考试。或许是由于好胜心的促使,面对简单的、难度一般的题,我会认真做,对于难题,却没去动脑深思,结果差六分上录取线。
当见到地主成份的子女只要上线就能去读书吃“皇粮”时,我后悔了。最后,年满十五岁的我主动要求去插班初二重读一年(那时,我们的学制是小学五年,初中两年,高中两年)。
父亲那一巴掌虽让我考入师范,但也致使我右耳从此听觉受阻,伴随终生。他老人家虽已过世二十年了,但我每记起这事儿,那种复杂的父爱情结便让我眼角一热,酸楚袭心,泫然欲泣。
我心里有两大憾事:一是填错报考志愿;二是已过体检入伍,却被教育局拦截而没去成老山前线。
如今想来,文学兴趣的来源是喜欢阅读小说而直接诱发的。这种复杂的验证冲动应该源自于豫西山人那篇《重生之红星传奇》的惊讶,从开始的抵触到后来的深思,当然更多的是本能的欣喜和激动——似乎我也可以写。
于是,工作之余便试着写写,结果,那心中构思的故事架构似乎很
03 山夫自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