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善呢?应该是大善大勇才对!”猛觉憋屈之极唐戬只得把闷酒来灌,以图浇灭胸中怒火。
唐睿双目晶晶,左看看,右瞅瞅,甚觉有趣,不由得抿嘴大乐。他根本没料到,“善不为官,恶而做吏”之祖训能引出这多内涵,顿觉受教。便思忖着如何揽罪,如何立论说辞,给下不了台的老爹解围。
连喝三爵的孙不二似乎终于酝酿妥了说辞。但见他一拍几案,指点着唐翼、唐翻大笑道:“咔咔咔,今儿真开眼界啊!遥想当年,唐伯族长何等豪气。否则,老夫怎会成为你唐家卿老。这才过去几年啊,你这两个老不死就这般贪生怕死,还妄自尊大,跟死在老夫掌下那作恶于洛阳城之唐七有甚区别?”
“诚然,尔等乃唐尧后裔,细究起来也是黄帝血脉,传承上古遗风无可非议。但从夏启颠覆部落公推禅让制,以武夺得天下共主之位,首开一家一姓之家天下世袭制至今,已逾两千五百年矣。虽有动荡,但都是炎黄后裔之争耳。”
“现今,胡奴腥臊中原,大一统思想已根植于华夏族人有识之士心里,尔唐家莫非想把子子孙孙都禁锢在华夏族人与蛮夷之间之蛮荒林子里随波逐流,苟且偷生也不愿为复兴华夏衣冠尽力吗?若真如此,唐氏其祸不远矣!”
“放屁!”唐翼拍案大骂。
“好臭,臭不可闻!”唐翻扬手扇鼻,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