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都这大岁数了,为啥就不消停消停?又要翻山越岭,腾云驾雾的滋味很好受吗?也不照顾照顾我这稚嫩的小身子骨儿。”
“老夫也不想啊,可她老是不尊敬我这个师伯很烦的。”孙不二的理由很充分。
“大道不走走小路,无可救药!”顾姆扬声讥诮。
“大道小道,目的为要,只要别耍赖就成!”孙不二打出预防针。
“那就拭目以待!”顾姆不知是笃胜,还是别有念头,至今也没提她的赌注,只管节奏挥鞭抽打马臀,“驾驾驾”地沿着官道扬长而去。
“师父呀,你就不担心顾姆耍赖?”唐睿心下狐疑,忍不住轻声提醒。
“世人重诺,她敢反悔?”
“反悔是女人权利。”
“谁说的?若她真这么做,必被驱除师门。”
“呃……”唐睿一愣,恍然大悟这个时代的人真的是轻易不承诺,承诺必践行,临死不改悔,虽死而无憾,更别说那至今受墨家思想影响至深的上清派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