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的敌手棋,一般都是执白先下。水平高者与低水平者下饶子棋是高手执白,低者执黑先下,以示请教。
张老夫子没在布局上耍花样,走得极其平稳,完全是以上手的姿态稳扎稳打,隐然含有指教意味儿,慢慢蚕食着黑子的地盘。
唐睿也不出狠招,对方怎么走,他就跟着怎么应,对方想占便宜,他就让对方去占便宜,对方要攻击,他就让对方来攻,对方想围地,他就让对方去围地,完全一副听从指教的模样儿。
这下可急坏了在旁看棋的顾姆,可顾姆只能急促呼吸,一个劲儿地摇头暗叹:今儿少郎主咋不凶狠攻击了?
茶客们从唐睿一开始落子,就露出果然是个送财童子的眼神相互一笑,见张老夫子占据上风便端碗轻啜茶汤,期盼张老夫子很快一子定胜负。
棋过中盘临到官子阶段,一直觉得顺风顺水的张老夫子忽然发现自已那看似围得如铜墙铁壁黑子,被唐睿在中间扔下一个子后,瞬间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而自已侵入对方空中没过几手,所有白子便如肉包子打狗,一去便被吞。
又继续短短二三十个回合,张老夫子静下心来一数盘面,发觉去掉死子儿后,黑棋居然超过白棋三十余子。
这是怎么回事?张老夫子傻眼儿了。
“张夫子咋的了?”
那些自始至终都觉着这是一盘没有味道对局的茶客,压根儿只当落子声为乐曲,一如既往地辩论着老庄章句或诗文,只不过是轻言轻语而已。这一
第136章 一局棋、一只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