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曲唱罢,那寒士又继续说道:“那丁祭酒见水中花虽是豆蔻年华,却生得美貌如花,便硬生生拉入怀中一阵轻薄,提抢上阵。小小女儿家,哪承受得住疾风暴雨,见丁祭酒凶猛便晕了过去,却见那丁祭酒哈哈大笑,肆意凌辱……”
“水中花在疼痛中醒来,放声大哭,拚命挣扎,一不小心便咬了丁祭酒之手。那丁祭酒怒极喝道:‘你敢咬我,去死吧!’吼讫,起身抓剑,电挚刺向水中花胸口……”
“啊……”堂中之人无不大声惊呼。
“咚!啪!”那寒士重敲缸鼓,猛一拍木板儿,朗声道:“当今士族贵胄,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百姓遭殃,水生火热……不才姓鲁,今日新开话本叫《婢女也是人》,草市将开,尔等养家活命要紧。至于水中花结局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哎——”无数商贩无不唉声叹气,骂骂咧咧,为水中花惋惜。但却陆陆续续起身走向前台,从袖里摸出或一两枚,或三五枚五铢钱丢进那个藤篮里……
从这一刻开始,整个建康城的茶社、酒楼、草市,都有人在给周围聚集的人群讲着建康贵族圈儿的新八卦。于是,丁康彻底出名了。
“那丁康是走火入魔了,还是吃屎长大的?”邵陵王府的书房里,笔墨纸砚洒满地,萧纶犹如困兽般仰头一阵嚎叫后,才问王府新任总管:“武大,你去封锁消息,切莫让阿母听到任何不利于丁康之消息。”
“嗨!”脸庞净白无须的武大旋即拱手应诺。
第119章 舆论战、内鬼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