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堆里取暖,等着阿父给我们带回吃食。去年腊月,二姐见阿娘吐酸水,便自己不吃,偷偷地给阿娘积攒……结果差点儿饿死了……”紫薇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
狗日的萧山,你他娘的是个畜生!唐睿一听,心里酸酸的很不好受。当即便对他的亲娘舅暗骂起来。嘴里却问道:“听说鄱阳王府减免了你家的地租,为何……为何还闹饥荒?”
“家里遭了贼。”紫薇低下脑袋,弱弱回答。
“遭贼?”
在唐睿的惊呼声中,紫薇又忽然抬起头来说道:“不只是我们家遭贼,凡是鄱阳王府的佃农,几乎家家遭贼……那些遭千刀杀的贼,为啥要专抢我们呀?”
“呃……”唐睿被噎得说不话来,心里隐隐猜到是鄱阳王府的其他房的纨绔子弟打击萧山所为,不由得满腔怒火。
他想到刚才从赵晟嘴里掏出的信息,觉得自己以往对这个被历史称为最黑暗的社会,依然把它想像得有些美化了。
今天才了解:不管是南梁的宗室还是梁朝士大夫,都是他娘的阴私躁急,侈靡无度、耽心晏逸。这些统治阶级中的人不是豪华相竞,就是崇尚玄谈;不是醉生梦死,就是溺道佞佛。
庶民百姓啼饥号寒、动辄得咎;士族巧取豪夺、中饱私囊不断。整个帝国的吏治腐败真可谓罄竹难书,俯拾皆是。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当今圣上是根据贡献物的好劣和多少来品评官吏的政绩优劣。献物多的便云:称职。献物少的言:弱惰。
第109章 初动、布子守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