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雪盐多有诋毁,看来是因利益受损所致了。
羊侃虽被封为地处西域之高昌县侯,风光一时,但要真真享受玉门关之西域食邑千户,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或许几代人都得不到,故而只能暗中苦笑。他对南梁朝廷之暗流深有体会。判定自己的风光也就是一时政治所需,等这浪头一过,又不知被丢到何处为官,就此终了一生,泯灭于世人眼帘。
纵然他目前打定主意不参与朝堂争斗,那么以后呢?这阵风头出了之后该何去何从?忽然一股惆怅漫上眉梢。对照南北国度,竟是无一满意之处。最后想到了南朝安稳和平,尚算差强人意,然对北魏近年来的情势却又暗自有些后悔了。
反复思虑,羊侃觉得不该管,也不能管皇家宗室的那些腌臜事儿。便对刀疤七笑道:“城门将,尔刚才叫嚷要去禀报幢主吗?快去呀!”
刀疤七一怔,呆傻傻地仰望着羊侃呐呐难言。他正在后悔自己凭借临贺郡王招牌嘴没把门儿,暗暗埋怨自己莽撞了呢,没料到这位羊侍中却丝毫没有追究之意,还暗示他将帮忙留住送盐队,旋即大喜过望,连连打拱,讪讪后退。
直到临近城门阻马桩才对唐耀武喊道:“十六郎,等等噢,一会儿就回来。”言讫,转身便消失在门楼。
“喂——”唐耀武烦躁地喊了一声,便没下文。他抓耳挠腮,挑眼一望那手持钢槊充当车夫的虬髯壮汉甚是郁闷。忽又觉得把三个儒生带回唐家堡坞恶心唐睿是英明之极的决策。但一想到那绝色少妇,心里顿
第069章 闹脾气、生惆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