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道徒?
茅山道士?
萧纶又摇头苦笑,觉得自己真是个憨憨。
他对父皇派他出镇地方之事极为自信,早晚而已。但对宫廷官场的纵横捭阖总感到有些不得要领。譬如目下他就难以决断自己该如何去应对‘风采缵台’这事儿,是赞同,是反对,还是躲在暗中看形势?甚至去探测父皇之心意?
以往他遇到这些事儿有那黟山老人提点,即便是惹祸了也总是有惊无险。可黟山老人这一走,他的脑袋立时成了一锅浆糊,根本理不出任何头绪。但他对寒门士子在南梁帝国之动向,却历来很敏锐。黟山老人最后提点他“山中有贤人,寒门多俊才”之言使他蓦然警觉起来。
过去,他遵照黟山老人之“巧取豪多,豪气疏财”策略,的确养了一批为他赴汤蹈火的寒士门客,而今被幽禁府中,纵有千般想法,也只能是想法而已。而今想来,他很后悔没听黟山老人劝诫却受门客蛊惑,在扬州人上急于装扮亲军,杀了何智通惹下大祸……
“士族,的确不堪大用!”萧纶喃喃自语。
他受黟山老人的影响,很是蔑视贵族阶层,觉得在贵族如林的庙堂之上,自己有他们决然不能取代的位置和才能,纵然自己不能成为储君,可也不能在府邸白白浪费光阴呀。
“的确应该学父皇之骨气,即使众口铄金,也没取消孤之封爵,不然,日子真难过!”萧纶暗自感叹。
他一直认为,没有寒门将帅镇守边境,有骨气的贵族都可能变
第065章 聚散、王出于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