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去抓。”
“也是哟……”紫烟双眸闪闪,直盯船蓬,没再多话,似乎要看透船舱里到底有多少匹野马。
只是盏茶功夫,大船驶近。
在那整齐的桡夫号子声,船桨打水声中穿破水雾,晃悠过“墨韵斋”,直向小湖深处的唐家主院驶去。
“郎君,奴婢去去就来!”紫烟把剑往沙盘上一抛,“嗖”地跃出茅亭,丢下一句便消失在烟雨中,瞬间不见了娇媚身影。
“十五六的姑娘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唐睿摇头嘟哝,拿起剑鞘,望了一眼茅亭外的朦胧湖面叹息道:“功夫太浅,何时才有在雨中练剑而不湿透衣袍的本事呀,还是回屋读书吧!”
《易经》生涩,很难琢磨。唐睿忽觉厌厌倦倦,便无心思忖。一丢竹简,起身扑在书房窗台,看着细若银丝的秋雨飘呀飘,飘入花丛,飘进湖里。
他盯着湖畔的垂柳傍水,柳枝下,麻鸭乐戏。放眼望去,对岸的造船坊的建筑群落若隐若现,却不见往日那般热闹、喧嚣,不见像蚂蚁的工匠、杂役在湖边来来去去忙碌。
好一幅江南和美水乡画卷。
他暗自感叹:借河汊造湖虽费工不少,却可让唐家坞堡风景如画,生机盎然。更让商船出入停泊,隐藏机密,可见唐家先祖之远见啊!
忽然,一条小篷船荡荡悠悠地出现在他眼帘,愈来愈近,心下暗喜:“莫非玻璃成了?”还没等他发问,便见难得腰系锦带,玉佩垂髋,穿戴整洁,白发挽髻
第057章 烟雨、船队回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