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自己的行为很荒唐,却找不到自己为何这般暴力,要骑在娘舅脖子上行威胁之举。若按这个时代的王法就是造孽,就是僭越,就是犯罪,毕竟娘舅大如天呐,何况还是一位王子身份的娘舅。
于是,他惶恐了——若是阿娘知道……怎么办?怎么借梯下楼?
活了两世,唐睿最近才悟出一个道理:人类虽是高级动物,但却是从生存危机的压力中进化而来的。因此,所有人都是两面兽:一面是仁义道德、三纲五常;一面是男盗女娼、嗜血纵欲如狂。究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独居记忆和想象的人类被生存危机所左右,不得不自我进化来推动野蛮向文明的演变。
若是论罪,小爷该当什么刑?不会是碎磔,俗名剐罪之刑吧?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千刀万剐”。那将是肉被割尽,还未断气,心仍跳动,甚至还有视觉和听觉,其工艺之繁复,妥妥的是把杀人当做一门艺术来供人观赏取乐。可见人类比之野兽不知残忍了多少倍。
机警伶俐的阿朵此刻躲在人群里偷窥着唐睿和萧山的闹剧,恍若回到四五岁时的光景,也是如此这般、丝毫不差地揪着她阿爹的两只耳朵咯咯乐呵。有多少年没骑着阿爹的“马马”了?不知阿爹这时候在作甚?能否与太子殿下同堂饮酒,应答诗文。
几经思量的萧山终于克制住心中的暴戾,灵光一闪,舔着干干的嘴唇痞气一笑,轻声威胁道:“阿睿,两条路,一是把婉如领回家,从此互不相欠;另一条路……嘿嘿,那就是宁愿耳朵不要,娘舅也要
第044章 哇靠、蝴蝶翅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