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乃桓公旧居,弟早有一游之心,以缅怀桓公之伟绩……”萧纲似乎有意交好萧范,便不容萧范落后半步之礼,时停等候,强与之并肩前行。恭赞道:“父皇赞誉族兄‘温和有器识’,今族兄虽出为益州刺史,可心有大志,定会让北魏、吐谷浑闻风丧胆,实是可喜可贺!”
萧范听出萧纲言有他意,心下一哆嗦,当即想到桓温虽是晋明帝之驸马,因溯江而上灭亡成汉而定益州,声名大奋,又三次出兵北伐,战功累累。却独揽朝政十余年,操纵废立,逼迫朝廷加其九锡,有意夺取帝位而不得,死后谥号宣武。其子桓玄建立桓楚后追尊为“宣武皇帝”。然桓玄才智,不及乃父,徒乘晋室之衰,遍树族党,窃人家国,计其僭位之期,不过半年也。
想到这,萧范脊背一凉,旋即躬身一礼,道:“范笑那桓家无自知之明,大宝之位由天定,岂是凡人能窥视的。想桓家父子,以为人可欺天亦可欺,篡逆诈夺,任所欲为,庸讵知冥漠之中固自有主宰在耶?”
“哈哈!”萧刚打了个哈哈,又恍然想起似的抛出亲情牌道:“昨日去探视了母妃之墓,一则抚慰思母情结,二则想听听母妃梦中教诲。今晨起来,便想着择日来探视叔婶,聆听叮嘱。不想唐家却在鄱阳王府前举行古今皆无之拍卖异举,心有好奇,便不告而来,族兄切莫责怪哦。”
萧范一怔,肝肠歪腻。干干一笑道:“臣推测,十五女郎因曾是凤凰郡主,下嫁唐家非议无数,致使宗室受辱,或许想趁此机会扬唐家之名而已。”
第043章 无他、悠悠我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