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的萧纲见满朝大臣的子弟都簇拥着他们各自交好之王侯子弟起哄嬉笑,肆无忌惮,对萧山甚是不屑,陡生莫名失落。说不清为什么,他脑海里翻腾着朱异的嘴脸,心里不停地涌起一阵阵怕——怕没人拥护自己,怕身边那些交心的朋友、侍臣一个一个离开,怕失去太子之位,沦为这群人的笑谈,怕……
“噗嗤!”首次听到这样有趣言辞的月蝉忍禁不住笑出声来。霎时,冰霜寒雾不见影,金色阳光失颜色。
阿朵见自家表叔被哪些世子王孙说得额头直冒黑线,可不像月蝉道姑那般只认利剑,不屑于利嘴。她是宁愿挨耳光,也要摸摸老虎屁股的傲娇女,辣呼呼的小魔女。但见她牙咬下唇,一狰狞便跳将起来。戟指着人群放肆大骂道:“一群敷粉点朱的娘娘腔(这是他刚从唐睿嘴里得到的经典语言,至少她心里是这样认为的),不打扮,比鬼难看,一打扮,鬼吓瘫,这是高门士子该有之风范,该有之辞吗,臭,臭气弥漫,日月无光!”
说她年小,不懂事儿、刁钻野蛮也好;说她心思单纯,眼里夹不得沙子、打抱不平也好,一群高高在上的王侯子弟全给骂了,骂得毫无还嘴之力。
“终于安静了!”阿朵嘟哝一句,转头望着月蝉嘚瑟地扬了扬小脑袋,神采飞扬地献宝问道:“师傅啊,你咋现在才来呀?还好,还好!刚才可是吓死朵儿了!若你再不来,你都要见不着……”
“住口!”月蝉羞恼吼道:“你捣蛋还不够吗?”
“哇!师傅你骂我?
第040章 萧山痞、太子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