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声道:“清溪河畔柳千条……临别……呃!别去益州……血染袍……贯通三才王者志,恨不相随剑阁道。”
“哗——”唐睿刚念完,满堂贵妇红唇大张,咂舌惊呼,迅捷汇成一股浪潮直冲云霄,砸了一地眼珠子后又刹那间沉寂下来,声息全无,落针可闻。
张口结舌,过了良久才回过味儿来的萧映雪猛啖一口香~涎,随即响起美妙的嗓音:“清溪河畔柳千条,别去益州血染袍。贯通三才王者志,恨不相随剑阁道。好!本郡主代阿爹谢过表弟!我这就去告诉阿爹,咯咯咯,我去也!”
颠三倒四的萧映雪话音未落便转身跑向大门。边跑边用胡乱拼凑起来的曲调儿唱道:“清溪那个河畔……柳千条啊柳千条,别去那个益州血染袍啊……血染袍……”
“女郎、女郎!等等奴婢!”一个躲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少女高叫一声,便追在萧映雪身后着急提醒道:“郡主小心,别踩着裙脚儿!”
“意境全无,也能算诗?哼哼,顺口溜罢了!”萧朗阴阳怪气,很不服气地嘟哝一句,俩眼儿却像看怪物似的,一眨不眨。
唐睿对这个冢中枯骨懒得搭理,直接一个卫生球砸了过去。沉下心来琢磨这忽然雄起,随口而出,没经雕琢的打油诗,推敲其优劣与不足。忽然,他暗叫一声“糟了”,这根本不像一个七岁童子能吟出的诗,特别是王者要具有贯通天地人这三才之道的智慧一句,怎么应对当今那些学富五车的名士诘问。难不成告诉他们我两世加起来已过而立之年了
第010章 雄起、一地眼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