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
陆白万万想不到,他当初竟打出这么一桩冤孽。
“对,我有病!”
住住忽然崩溃了,“我小时候喜欢被师父打,长大以后,好不容易解脱,忘记那种滋味了,又被你打回来了,我有病,我病的不轻!”
陆白一愣,抬头一看,见住住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
“我父母在我七岁时,把我卖给了影舞楼,同许多同龄女孩一起练武。我当时最期盼师父打我,因为打,意味着你是可教之才,不用去前坊当丫鬟,学习怎么伺候男人,在楼里高她们一等——”
倘若有一天不挨打,住住就一天惶恐,胡思乱想是不是师父放弃她了,是不是她不够好。
“我会整天整夜的睡不着觉,头发一把一把的往下掉。”
以至于她挨顿打才睡得香。
后来,她成为了杀手,开始执行任务,才摆脱了这种状态,把这段记忆藏在心里深处,再不翻越。
“我以为我忘记了,但在你打我之后,又把这段深藏在我脑海的记忆翻找出来,让我痛苦,让我欢喜,让我愉悦——”
最初,住住鄙夷自己,觉得自己下贱,竟这般不知羞耻。
但无数次的午夜梦回,让她对这般痛入骨髓又让她身子愉悦到战栗的滋味迷醉不已。
“我像中了它的毒,欲罢不能,欲火燃烧之时,可以把所有羞耻,尊严全部丢弃。”
住住把长袍一脱,里面一丝
第二百一十九章 有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