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喘口气。
太瘆人了。
他回头,又吓一跳。
昨天领路的里正,他盘腿坐在地上,双目圆睁,脸色煞白,死的不能再死了。
哎。
陆白叹息一声。
昨夜在袭击者的层层包围下,他们根本顾不上里正。
他回去叩击石板
锦衣卫和乞丐们很快爬上来。
他们来到后院。
枯井旁的桃花盛开正艳,陆白探头看了看枯井。
井很深,望不见底。
井壁是土的。
偶有风来,桃花向井下轻轻飘落,为阴森的枯井带来丝丝暖意。
“你们在上面戒备,我下去看看。”陆白说。
锦衣卫们想劝住他,“陆爷,咱们没绳子。”
“不用!”
陆白风行虽在六层,但在一层的身轻如风不会忘掉。
他现在要是一个人的话,直接跳下去都没问题。
不过,在锦衣卫面前,他还得遮掩一下。
陆白把一根火把点燃丢下去,确定下面无碍后,他摸住井边沿,在众人眼中小心翼翼的扒着土缝往下去,等到了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时,陆白点燃火把,把一枚符纸绘制的辟邪符挂在脖子上,直接松开扒着的井壁,身子轻飘飘落下去。
井里面没水,一点儿潮气也没有。
很干枯。
陆白落到井下时,见
第一百一十七章 长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