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区的一个锦衣卫,说是千年难遇的天才。”
“下城区?”
锦衣卫不信。
那地方尽是些又臭又穷酸的刁民,也能出天才?
旁的不说。
单说他们旗官手下那三个从下城区提拔上来的锦衣卫。
没见过市面就不说了。
那刀法耍的,惨不忍睹,基本功都没打好。
“再贫的土地,也能长出三瓜俩枣,你那婆娘不就是,瘦成竹竿了,还能生一大胖小子。”
后面就是些荤笑话了。
离不开他婆娘的瘦,还有俏寡妇的润。
陆白没再听下去。
这几天锦衣卫卫所徘徊,他打听到许多消息。
雨夜败了后,柳执白一直拿昭狱里的犯人练刀。
以前。
他也拿犯人练刀。
练的是杀人技。
即刀法从何处下手,可以轻松挑断人经脉,或让人失血而死。
现在。
他练的是胆识。
即把人折磨的惨不忍睹,让自己蔑视死亡。
荒谬!
陆白轻蔑一笑。
唯有畏惧死亡,直面死亡,不想死,刀才更快。
似这般不敢直面恐惧的。
快刀难成。
当然。
对于挂壁陆白而言,他就是恐惧死亡,他刀也快。
陆白
第一百零七章 豆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