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随后少年仿佛复生了,艰难的从雪地中翻过身来,然后便又倒在了雪地之中。他那有些迷离的目光延伸至无尽的穹顶,口鼻中呼出的热气在雪原之中十分显眼。
透彻心扉的寒冷冻结了他每一寸的皮肤,连同他的痛楚都被冻结了,此时除了寒冷与疲累,身上的痛苦全然都感受不到了。
随后似乎是聚集了一丝力气,何甲从雪地之中艰难的爬了起来,与已经冻结的身体不同,他的心此刻却是炙热无比,眼神中有懊恼、悔恨、残酷等等。他脑海之中浮现出无数种残忍的方法,想要把刚才欺辱他的众人,一一报复回来。
过了一会,何甲眼神变得默然,脸色平淡,迈开麻木的早已没有知觉的双脚朝着远处走去,只留下一行深深的足迹脚印。
而等他刚刚走上官道,就发现,在不远处的雪地之中趴着一个人。
他那颗寂灭的心微微一动,下意识的朝着那人走去。
等走进一看,便发现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穿着麻布衣的老者躺在了雪地之中。何甲小心的探出手去试老者的鼻息,发现还有微弱气息。他冷的好像冰块一样的脸上出现了几分动容,然后就见他找来了两根竹竿,将自己破损的外套绑在竹竿之间,然后将老者放在竹竿上,自己则拖着绑好的布条,拉着竹竿与老者沿着官道朝远处走去。
数九寒天,从未经受过寒冬洗礼的益州人十分不适应,哪怕是陆家侍卫营都不愿意出来巡逻,普通人家就更别说了。所以哪怕是官道上也人迹罕见。
第六十九章 何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