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旭日中收回,瞥向陆文,当看到陆文的脸色时,眼神微微一变,然后开口问道:“昨晚没有睡好?”
陆文一惊,没想到袁老连这能看出来。但是想想也在意料之中,这个世界的医道也是讲究望闻问切四字,袁老行医不知道多年了,看出自己精神萎靡也是正常的。于是陆文随口扯了个幌子,说道:“可能是白天有些劳累,有些不寐。”
闻言,袁老眉头微皱,伸手捻了捻下颌的胡子,说道:“也许是上次昏迷的后遗症,至今我还没有弄清楚原由。一会我给你开服安神的药方,今天你就不要坐堂了,回去好好休息。”
闻言,陆文心中不由得一暖。
心道这条大腿抱得果真没错。
“多谢老师。”陆文作揖称谢。虽然按照道理是要让一让的,但是相处月余,陆文已经摸清楚了几分袁老的脾气秉性,让自己去休息既是对自己的关怀,但是也有对病患的负责的意味在其中,医师自己都状态不佳又如何去好好地医治病人?
医人者先自医。
这是月余来,袁老常对陆文说的一句话。
这里的‘自医’讲的不是医治伤病,而是端正自己的态度,治病救人时不可三心二意,心猿意马。
一刻钟后,陆文简单洗漱后,便拿着袁老开的药方给自己抓了服药,然后跑到后厨当中熬制草药,小灶内的炉火烧的正旺,灶上摆着熬制草药的两耳无足白色瓷锅,此时锅盖上专门留着的小孔正往外冒着热气。
而
第十四章 打坐入静(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