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家小餐馆内。
“秦刚,我紧张。”女人的声音中,气息带着丝丝不稳。
一张小桌子上,一菜一汤两碗饭,秦刚夫妇二人面对面坐着。
“紧张啥,就当看场音乐会。”男人的的声音显得平静的多,“快吃吧,吃完咱们提前早点去大剧院等着。”
“嗯,”女人嗯道,看着男人碗里几乎没动过的饭,“你也快点吃。”
“我吃饱了。”
男人轻轻叹了一口,再次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17:30。
八天连锁酒店的某房间内。
卫生间内传出了‘沙沙’的淋浴声。
卫生间外。
何静从秦键的床头柜子上,拿起了一个方形的盒子。
十多天过去了,盒子上落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用手将灰尘轻轻拭去,何静从盒子中取出了黑色的燕尾服。
开始整理。
秦键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时,一身笔挺的三件套燕尾服已经整齐的被摊开在床上。
吹干头发后,秦键拿出一卷新的纱布将左手再次缠好。
他已经有些习惯在演奏过程中看着跳跃的白色左手。
“快点收拾吧,”何静将燕尾服递给了秦键,“还有一个小时。”
十分钟后。
秦键对着镜子,心中泛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黑色笔挺的燕尾服外套下,
第130章沈清辞的巴赫决赛的第一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