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十八年,甚至是更长时间的相国,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面对他难以拒绝的诱惑,吕不韦不敢赌了,若是二十年前,他还有这样的勇气,当年若非如此,奇货可居的传奇也不会上演。
可是,现在吕不韦却不敢赌了,他已经不再年轻,而嬴政也不是他父亲异人那般的人。
他固然想成为那个唯一,可是,他却不能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将自己的家族置于危险之中。
“仲父莫非是认为孤容不得人吗?”在吕不韦的纠结之中,嬴政说出了吕不韦最大的担心。
“臣从未担心过这件事情。”吕不韦严肃道。
这件事情,就是打死他也不能承认,他自己可以想,但却绝对不能说,君主怀疑臣下固然致命,但臣子怀疑君主却是更要命的事情。
“秦国很大,容得下仲父。”嬴政道。
“臣知晓。”此时的吕不韦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在这个时代,人们说话的方式都是喜欢说一半留一半,其它的就要靠别人自行领悟,这是一种大多数人都习惯的方式。
在相互试探中揣摩对方的心思,如此进入把握主动,尤其是身居高位的人,更是如此。
可此时嬴政却将一切都摆明了,这种方式一时间让吕不韦进退失措起来。
当吕不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嬴政之时,嬴政主动转移了话题。
“王绾的这份奏章,孤已经看过了,写的不错,不
第174章画蛇添足(月末了,求点票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