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同色棋子连起五个,赢啦。“艾华笑道。
“切~我还以为什么呢,五子棋啊。“可乐也下了一子。
两人正杀的难舍难分,艾华一回头,发现田大律师已经酣睡了。
“嘘。“艾华示意可乐别出声,抽出一张符箓,燃在烟灰缸内,进入了田大律师的梦境。
“恩?怎么会是……“艾华觉得这个梦境还真是有趣,田大律师的梦境是一个溜冰场,偌大的溜冰场,只有田大律师一个人,在冰面站着。
艾华将足利千代释放出来,说道:“你去吧,只有十分钟。“
足利千代点点头,步履蹒躔的挪到田大律师的跟前。
“您好,请问是田律师吗?“足利千代问道。
“我是,您是?“田汶心问道。
“我是足利千代,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帮我打一场官司。“足利千代道。
“说说案子吧,我再决定接不接。“田汶心道。
足利千代讲诉了那天发生的故事,讲诉了她怎么利用一种花香吸引了一个年轻人的故事。最后甘愿束手擒。
“那你喜欢他吗?“感性的人有时总会问些感性的问题,或许是在梦里吧,田汶心相对来说,还是一个理性的人。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恨君生迟,君恨我生早。“足利千代苦笑,没有直面回答田汶心的话。
或许是这段小诗打动了田汶心。
“好吧,你的案子,我接了
170足利千代的律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