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儆猴,所有年轻郎中脸色更加没了一丝血色,一瞬间,全都匍匐在地,苦语求饶。
“大公主息怒!我等草民一切都听大公主的命令,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造次。”
带头的这一位敢说句话的,是朝廷命官吏部侍郎的侄子魏深,他一这样说,其他郎中立刻跟着惊恐附和。
大公主这才算消了气焰。
此刻已有丫鬟重新拿了蚕丝线来,一头绑在公主的手腕上,一头递给了陈商。
若说诊脉,自然是手指接触脉搏才更精准,可大公主身份高贵,一介草民怎配触碰大公主的玉臂。
陈商五指修长,平日里除了偶有弹奏古琴,便是终日在白头翁的监督下,没日没夜的研习悬丝诊脉。
此刻,他五指轻弹与丝线之间,手指的柔韧和纯熟之感,硬是被他舞动出了一种韵律之美。
再加上他沉着思索的眼神,让人情不自禁有一种被他牵引的感觉,他可是三世为医者的人,天赋与专业程度不容其他人小觑。
片刻后,陈商收了手指,放开了丝线。
张公公立刻追问,“如何?大公主的身体可是有恙?”
陈商站起身,给大公主和张公公行了礼,嘴角那似有似无的一笑,依然在说话前固化的流淌出来,“回大公主,回公公,以草民的诊断,大公主……并无大恙”。
“哦?”大公主看着陈商,突然意味深长的出声,“那本宫是否有肝郁气滞之症?是否因肝郁
第3章慧眼识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