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变成了小女孩的模样，弱弱的喊了她一声：“妈妈。”
顾北棠的眼泪落了下来。
“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小女孩冲顾北棠笑了笑：“那我还来找妈妈好不好？”
顾北棠想都没想，就点头说好。
小女孩高兴一笑，变成蝴蝶飞走了。
顾北棠一颤，清醒了过来。
刚睁眼，就对上了苏奕那张冰冷的双眼。
他的手，正在脱自己的衣服。
见顾北棠醒来，苏奕停住了手，蠕动着嘴唇刚想说话，“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打在苏奕脸上。
顾北棠她坐起身来，瞪着他。
“有病是吗？”
苏奕站直身子，捂着脸，浑身散发着冷气，他眯了眯眼。
“你见过谁睡觉穿着棉袄睡的？我只是……”
苏奕加重了语气：“帮你脱下衣服而已。”
顾北棠一懵，看向自己，棉袄上的拉链拉下去一半。
她恍然想起，刚上来的时候，直接倒床就眯着，想着就一眯会会，等他们吃完，她就下去收拾碗筷。
顾北棠转头瞅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手机，整整十二点。
她眼睛快速转动着，不道歉，也不说话。
“楼下我已经收拾好了。”
苏奕冷扫了她一眼，转身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