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你也姓杨,莫不是你认贼作父,与这老贼私下有了什么勾连?”
杨密撒开手,拜倒在地,叩首说道:“将军,末将与杨公素无来往!末将虽亦姓杨,家非弘农,本是凉州土著,与杨公无有半点瓜葛,勾连二字绝谈不上!认贼作父更是无从说起。将军,末将之所以苦谏者,实在是为将军着想。”
郭汜问道:“你为我着想什么,令名么?我不是说了,但能使我出得这口恶气,什么令名不令名的,无关紧要。”
杨密急中生智,总算是想出来了一个阻止郭汜杀杨彪的借口,说道:“将军!将军不是想让太尉等公联名传檄,号召天下群雄,共从将军讨伐李傕这个逆贼么?”
郭汜说道:“正是,怎么了?”
杨密说道:“太尉者,三公之首,群臣之率,将军今如把杨公杀掉,那么就算檄文传出,可无了杨公的署名,末将忧之,恐怕在天下群雄心目中的分量也会少上不少!因此,为将军的此谋起见,末将愚见,还是盼请将军能暂忍一时之气,舍了杨公性命。”
郭汜想了一想,把刀还入鞘中,说道:“你这话说的却有三分道理。”撇了眼杨彪,说道,“老匹夫,乃公就且先饶你一命,把你的脑袋暂寄你的脖项上。可你要记住,你若要再惹怒了我,看我必取你性命!”吓唬杨彪,又说道,“如你这般老贼囚者,乃公杀了没有上千,也有数百!”
回到主位,郭汜坐下,看向众人,再次说道:“我叫汝等为我写檄文,传送天下,汝等
172 刘玄德思急勤王(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