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不远,车又停下。
外头响起凉州口音:“奉副车中郎将之令,闲杂人等,不许通行。”
钟繇的从吏说道:“车中是黄门侍郎钟君。”
阻路的那凉州兵吏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耐烦地说道:“什么黄门侍郎!什么钟君鼓君的,不得通行,快快退回!”
钟繇打开车门,从车中下来,昂然而立,目视拦路之人,从容说道:“吾乃黄门侍郎钟繇是也,黄门侍郎是天子近臣,我如何成了闲杂人等?我要进宫面见圣上,有大事奏禀,汝等无故拦道,是为何故?”
钟繇小时候就曾被相者认为生有贵相,今年他四十五岁,又正当壮年,因是上朝,而且衣冠齐全,如此昂然一立,掷地有声的一番话说出来,透出了摄人的威严。
那拦道的凉州军吏受其气势所迫,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旋即回过神来,又迈步往前,反而逼近两步,按住腰边配刀,带着点恼羞之态,怒视钟繇,说道:“我等奉副车中郎将之令,莫说你小小的一个黄门侍郎,就是三公到此,也一样不得通行。”作势拔刀,威胁钟繇,说道:“你退不退?若是不退,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钟繇哪里会吃眼前亏!见实在无法,也只好还回车上,命御者调转方向,不过却没原路回家,而是急往太尉杨彪府第。
……
杨彪不在府中,他已经到了宫中,身在殿上。
原本群臣朝会的庄严场合,现下却是聚了数十如
166 刘玄德思急勤王(三)(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