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泥土中抽出,转脸看冯巩,问道:“荀贞今儿上午去了乡亭,见了高素?”
“正是。”
冯温嘿然,说道:“高素可不比我。看在姓荀的现任亭长份儿上,我让他三分;而那高素骄横无礼,连乡佐都敢打,却怎会将他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外亭亭长也敢独自登门?……,结果如何?是不是被打了出来?”
“高素毁掉债券,并拒收程偃还钱。”
“……。”冯温愕然。
“阿父,孩儿此拜便是为此!”
“你想说什么?”
“适才艹练完毕,孩儿与江禽同行,江禽说荀君行事常出人意料。阿父,孩儿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发现本亭的大小苏、史巨先诸人皆对荀君恭敬有加,又及各里里长亦对荀君赞不绝口。如今,又连外亭的江禽也称赞他,还有那高素,诚如阿父所言,一向骄横无礼的人物,与荀君只见了一面,却也竟就折腰。……,荀君不可小觑!”
“嗯?”
“孩儿斗胆,窃以为阿父上次做的不对,不该当面折辱於他。”
冯温没有远见卓识,眼中只有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愚昧的人,起码的判断力还是有的。他虽瞧不起高素浪荡,但却知晓高家在本乡的势力,说道:“高素毁了债券,不肯收钱?……,此事当真么?不会是你被谁糊弄了吧?”
“阿父,孩儿亲眼见荀君归来!”
“……,我并无折辱荀贞!咱们家这点儿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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