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对方浮上水面时,脚下却踩到了一处斜坡——我又被那个女人拉着从血水里走了出来。
等我转头看向对方时,那个女人已经变得满头白发,风烛残年,就连走路都带起了几分颤意,我眼看着对方要被血水冲倒的瞬间,伸手把她给扶了起来。
“谢谢!”那个女人沙哑道:“跟着我走,我不说话,你什么都不要问。一直走就行,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我不相信她又如何?
想要挣脱那个女人,要么是我一刀砍了自己的右手,要么是砍断她的胳膊,否则,我别想挣脱出来。
我下意识的想要拔刀时,那个女人再次带着我跳进了血河,等我们重新浮出水面时,我手里竟然牵着一副没有血肉的白骨。
只有骨头上披着的那套红色血衣和骷髅上那几根白发,还在证明曾经还有一个女人在跟我牵手。
下一刻间,白骨再次纵身一跃跳进了河里,等我挣扎而出的时候,却只是从血水里面拽出来一个手骨。
那个女人的骨头散了?
我本能的回头看去,却看见水里浮起了一副没了左手的骷髅,对方伸着仅剩的右臂在向我拼命招手。
她是想让我救她?
这个念头刚刚从我脑中划过之间,黏在我手上的那节手骨,也莫名的脱落在了水中。
我与那个女人分开了?
我不救她,也一样可以深入血河?
一个个念头在我
第四百四十六章身影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