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热闹。”
“嘿,门前挂着红灯笼,上面写着大大的‘囍’字儿呢,可不就是喜事!”掌柜拨着算珠,听到王安所言,手上动作一顿,有些诡异地笑着道,“不过客官您觉得不热闹那也是正常。
毕竟,这家办得究竟是喜事,还是丧事,现下确实难说。
得过两天才能见分晓。”
“哦?何出此言?”王安眉毛一扬,诧异道。
掌柜凑近王安耳边,以手掩住口,低声道:“这次成婚办喜事的是孙家的独子,这位早年间爱好流连花柳之地,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人眼看着已经废了。
今年上半年的时候,我们这些街坊邻居就听说他已经卧病不起,很少见他出门了。
直到这半个月来,他家几乎每隔一日都得请一回医家!
药材铺的老张说,半个多月前孙家已经开始频繁地从他买上年坟的人参了!
人参呐,客官您知道吧?
这是人弥留之际,为了把他命吊住才用的玩意儿!”
王安拧眉道:“所以这孙家为独子娶妻,多半是为了给儿子冲喜,以祈他能好转过来?”
“都这样了,冲喜就能活得过来?”掌柜撇了撇嘴,连连摇头,“反正我是不信!
冲喜那玩意能有用,会有那么多年轻小寡妇?
会有那么多姨娘跟嗣子荒唐的?”
他顿了顿,听着外面不知是哀乐还是喜乐的喇叭唢呐声,叹了口气道:“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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