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姑娘,那鬼祟大概再也不能来追你了。
你安全了。”
“唔……”女子从他怀里侧过头,与他的面孔就在咫尺之间。
几缕青丝蜷曲着贴在脸颊,为她平添几分娇俏:“可奴家还是有些怕……”
她微微扭动了几下身子,忽然腾地一下面红,看着王安支支吾吾道:“公子,你、你还要这样抱着人家吗?
你,你的手往下一些……”
“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王安面不改色,把自己那只手收了回来,忍不住虚空抓握了两下。
“哎呀!”
女子赶忙从王安怀中起身,白了他一眼。
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后,向他屈膝一福:“奴家涂山玉儿,多谢公子救命大恩。”
涂山?
听得女子姓氏,王安微微一愣,随即道:“你姓涂山?我还未见人用这个姓氏的。”
涂山玉儿以衣袖掩唇,轻笑着,眼睛眯成了两湾月牙:“奴家的姓氏在世间确实不多见呢。
公子救命大恩,玉儿来日必有厚报。
今日还有要事,得先走一步了。
公子,给你这个。”
她伸手到后颈,把一根红绳解下,那红绳所串、垂入领口的玉坠就被她提溜了出来,抛给王安。
王安出手将玉坠抓住。
忽然一阵怪风刮过,将两扇窗户吹开。
涂山玉儿的身影骤化作一道
48、涂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