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叫得多惨。”
王安想来,能在这种地方成为头牌的女子,必然深有见识。
不可能因为自己一两句笑话就变了颜色。
然而事实却偏不如他所想。
桌角女子闻言羞恼出声:“你——”
玉白的脸颊刹那渗血似地红。
隔壁又正好有声音传来,她更加低头不敢看王安,吓得捂住了耳朵。
这是做什么怪?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王安见此微微一笑,看向女子的眼神戏谑了起来。
……
“小荷,小荷?”
老鸨扭动腰肢,领着两个龟奴走向一处房室,边走边喊。
守在房门口的小婢见老鸨走来,顿时战战兢兢,不敢和她对视,慌忙行礼道:“妈、妈妈。”
看其神色,老鸨立知小荷这边必是出了什么事。
冷笑一声,问了句:“你家姑娘呢?”
说完,也不等小婢回话,直接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床褥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应摆设俱全,唯独不见小荷姑娘的身影!
“我正给她找了个豪客,她却跑没影了!
我问你,小荷去哪了?!”老鸨霍然转身,目露凶光盯住小婢,狠声道。
两个龟奴阴阴一笑,向前几步,顿把小婢夹在了中间。
小婢被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惶恐不已道:“小荷
47、花柳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