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里面的具体情形,但是有没有开灯还是能判断出来的,旁边这家确实没有人。
“水管漏水吗?”下午没听到这个声音晚上却听到了,这其实没什么难以理解的,夜晚的气温降到了零下四度,而没有住户的房子跟户外也差不多,管道被冻裂流水不算奇怪,可能之前没被冻坏今天恰好被他们给遇上了。这种情况打电话给午夜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都这个点儿了他也不好意思过于麻烦人家,至少得确定是管道坏了才好跟魏浪说。
露台和露台之间有一道两米高的墙壁作为隔断,能够完美地遮挡两边的视线,然而对于高似道来说这就是一堵矮墙而已,手一抬就抓住了墙壁上沿,然后轻轻松松翻了过去。自从初雪降临的那一夜遭遇了灵异事件后,他的身体素质就变得越来越强,现在已经到了非人类的地步。
翻过这堵墙之后,水流的声音明显更加清晰了,高似道皱着眉头走到阳台和主卧交界的地方,然后停住了脚步。他面前的地面,有一块明显跟周围的水泥地格格不入,如果不是他的夜间视力异于常人,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中肯定会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