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义工的工作不能丢,我们要打进敌人内部。”崔海娜原本的打算是拍够了视频素材就走人,但现在却有了继续在那里干下去的理由,反正有潘医生的面子在,就算他们摸鱼也没人说喝什么。
“忽然之间,就觉得他们给的钱真就成‘阿堵物’了。”高似道捏了捏口袋里的信封,摇头叹气道。
相当一部分人都对志愿者存在误解,觉得志愿者就是分文不取,但是真的分文不取吃什么喝什么,怕不是真跟蜡烛一样烧不了一会儿就熄灭了。做志愿者没有薪酬却有补贴,高似道他们从“社会福祉法人满堂春疗养院”拿钱就是以补贴的名义,前两天花着还行,可今天他们却觉得这钱有点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