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特殊待遇,也多亏了导师的照应。
“坐下,坐下。”十七八岁就出国留学的张成武,在米国生活的时间比在涵国更长,对那些流于表面的礼仪很不感冒,打开菜单象征性地看了一眼然后举起手,“一份无骨,一份原味,两支啤酒。”
涵国的很多炸鸡店都是酒吧样式的,主要的创收点是啤酒而非炸鸡,这家爱斯基摩人就是如此。老板是高丽大学商学院的校友,很多教授下班后想要小酌一杯都会来这里,而今天是星期五,虽然夜幕还没降临,店里就已经有不少人了,“今天科室周五啊,这个点就喝酒不太合适吧?”
提到高丽大学就不得不提独特的“民族高大”饮酒文化,商学院的教授们在周五晚上有固定的聚餐,每次都是论箱子搬烧酒的,现在两杯啤的先喝下去,待会儿在酒桌上肯定会吐出来。张成武并不在乎,反正每次都要喝成狗,早趴下晚趴下又能有什么分别,“没有酒怎么给你庆祝,人家被误诊都要去医院闹一闹,你这被误诊得感谢上帝啊。”
看着导师真情流露的模样,高似道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不仅仅是《鸣沙石室佚书-太公家教》里的一句话而已,这份老师对学生的关怀比之父爱也差不到那里去了。不过这次既不是误诊,也不是上帝他老人家发功,而是一个疑似魔鬼的家伙跟自己做的交易。
“确实要感谢上帝他老人家,阿门。”高似道装模作样地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架,哪怕彼此的关系再好,他也不可能跟教授说
第八章:代班的打工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