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管扎在后腰上。”高似道的恶趣味又发作了。
“OPPA快别说了。”崔海娜捂着耳朵不住地摇头,她从小到大都是娇气包,手不小心在桌子边上磕一下都能哭很久,对这种恐怖的检查项目哪里能接受得了。
癌症中心的诊区很大,不同于楼下空旷的大厅和安静的走廊,这里终于能看到一些病人在里面活动了。因为家里的亲人就没有一个得癌症了,所以高似道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氛围,以前他只听说过癌症患者到了晚期身上疼痛难忍,但是真的到了这里才明白原来对于很多人来说,活着真的是如此痛苦的事情。
如果是普通家庭的患者,病程发展到了这阶段要么在家里等死,要么在临终关怀机构等死,总之都是等死。能出现在这里积极治疗的,无一不是涵国社会最上层的有钱人,但他们所拥有的金钱和权势,并不能让他们在此时此刻获得哪怕一丁点的尊严。
在死亡的面前,只有勇者与懦夫,没有权贵与平民。
高似道的体表有几个黑痣,呈现出了扩散淡化的趋势,负责采样的住院医打开了一件诊室,客客气气地让他躺在了小床上。跟见面时的腼腆模样不同,这医生干活相当的麻利,先用酒精给皮肤消了毒,然后推了一针利多卡,直接下刀切下一块组织装进小袋子里,“这个拿去病理室就行了,明天过来拿结果,缝合好的伤口不能见水,这几天就不要洗澡了,明天再来给我看一下刀口收得怎么样,若不出意外一周之后可以拆线。”
“好
第四章:能思想的苇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