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办公。
不知何时,崇德殿的大门早就已经敞开。他走下了马车,与诸多公卿们来到了殿外,恍惚中带着一丝茫然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澈,恢复了自己的神智。
陈暮苦笑了一声。
是啊。
刘宏这人,除了滔天大事以外,可从来都不会在崇德殿开早朝。
他收拾收拾心情,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拾级而上。
崇德殿内很暗,只有厅堂被门外的阳光照到。
在内侍的引领下,陈暮一步步走了进去,低着头,踩着小碎步,进入了厅中。
因为从光明步入黑暗导致视力不适应,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但他知道应该怎么做,所有的流程,仿佛在内心深处早就演练了无数遍一样,亦如同多年前那无数个刘宏睡懒觉的早晨。
“陛下!”
陈暮双手放在额前,左右手交错平举,缓缓跪在地上,喊出了那句久违一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