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作乱,一者花钱平叛,二者出钱抚民,处处要用钱,钱花得快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张让帮他找了个借口,汉灵帝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让父说得是,原来不是朕在花钱,而是国家正常开销用度。”
如果陈暮在这里,估计要骂这俩厚颜无耻之人真会找借口。
只是再怎么找借口,钱没了依旧是个问题。
汉灵帝想了想,说道:“马上就要到年末,今年税收该如何定?”
张让说道:“子归说,今年只能少收,不可多收。”
“不行。”
汉灵帝摇摇头:“往年天下还算承平,没有动乱,今年四处打仗,又组建新军,少收必然捉襟见肘,支撑不起,还是跟往年一样,每亩百钱。”
“这......”
张让犹豫道:“要不要问问子归的意见。”
汉灵帝道:“早就问过了,他暂时也没有什么取钱之法,只能今年最后再收一次税,既然要收,自然要收一次大的,怎么能还如往年一样?”
“那.....好吧。”
张让硬着头皮答应,他知道,这个黑锅估计又得他与十常侍背。
不过没办法,谁让他们就是为背锅而生的呢?
中平五年九月,最后一次朝议。
这次朝议,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整个朝廷内外,都发生了震动。
天子已经收了三年税,第一年收益州荆州扬州,由
第三十一章 陈暮辞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