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弑之实。”这就给追查”红丸案”元凶定下了基调。
而在方从哲和众臣你来我往的争论之中,太子朱由校的登基大典如期举行,新皇年号“天启”。当年依旧是泰昌元年,次年再行改元天启元年。
在天启帝登基之后不久,方从哲便有些坐不住了,面对几乎是一边倒的局面,方从哲心中忧虑不已,思来想去之后,便写了一道很长的奏本,在奏折中方从哲一面详细的为自己进行了辩解,一面十分诚恳地提出了希望退隐的要求。
方从哲的这份奏折递上去不到十天,天启皇帝的批准谕旨就下来了。十一月初,这位执政八年的老臣,带着几名家人十分凄凉的离开了京城,而在方从哲离开京城的时候,满朝的文武官员竟是没有一个人前来送行。
虽然方从哲因“红丸案”被迫告老还乡,但是面对泰昌帝的猝逝,朝中的大臣们依旧是群情激奋。御史郑宗周、南京太常寺少卿曹珍等一大批御史言官均指出“红丸案”与多年前的”梃击案”是出于同一”奸谋”,即有人必置泰昌帝于死地;刑部主事王之采更是直指泰昌帝之死与郑氏、宠妃李氏等阴谋夺权有关。
泰昌帝继位一个月即驾崩,加之朝廷内党派纷争愈加激烈,使得关于此案的议论甚嚣尘上,并且多少带着东林党借机伐异的意味。这些议论围绕着泰昌帝的死因展开,方从哲、韩火广、李可灼、崔文升等人皆成为众矢之的。
吏部尚书张问达、户部尚书汪应蛟、礼部尚书孙慎行、左都御史邹元标,以及
第五卷第三章第十节 红丸疑云(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