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真的死了的话,这封信中所说也许就是真的了。毕竟为了杀我而牺牲自己的亲弟弟,这个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会如此不安呢?”
想到这里,王好贤又问道:“就算是我前去救那徐鸿儒,可是灭了那高家还好说,可要是杀了一营官军的话,这个动静是不是太大了?徐鸿儒打算如何善后?”
使者回答道:“启禀教主,徐舵主已经疏通了兖州府的关系,到时候徐舵主还会招来一伙山寨人马前来顶缸,所以教主不必担心。”
王好贤听完使者的话又想了一阵,便不再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左右将使者带走,便继续画起画来了。旁边的甲士见状便将那使者带了下去,临行前使者还在不断地大声叫道:“教主开恩啊,教主开恩啊,救救徐舵主吧,山东的兄弟都快被官军和高家斩尽杀绝了!”
随着使者的叫喊声越来越远,到了最后已经完全听不到了,王好贤的心情却越发的烦躁了。见到自己的画作有些凌乱,王好贤恼怒的将手中的画笔丢在了地上,然后将画了一半的画作撕成了碎片。
撒过气之后,王好贤有些疲累的坐在了椅子上闭目养神,心中却依旧在不停的盘算着徐鸿儒的来信,但是始终拿不准此事的真伪。
这时,旁边的一名亲信凑了过来,轻声说道:“教主,对此事您可有什么章程?”
王好贤没好气的说道:“没有!”
那亲信见状欲言又止,想了一下便默不作声了。过了一会儿,王好贤见
第二卷第四章第十节 暗流涌动(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