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于是又问道:“那其他两点呢?”
徐鸿儒想了一会儿,便摇了摇头,说道:“高家那边还好说些,他们要是在民间下黑手的话,咱们就礼尚往来好了,毕竟民间手段咱们可不会输人,所以不必过分的担心高家;最难办的就是那汉威营了,据说他们可是在辽东跟建奴鞑子对战过的,其战力如何还真的不好下结论,要是太过强横的话,还真是异常的棘手啊。”
“教主说的是啊。”陈灿宇皱着眉头说道:“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个事情,按理说能跟建奴对阵、还能安然撤回的营伍,其战力必定十分的可观;但是,这个汉威营据传言是被朝廷贬往四川的,说白了那就是一伙被贬的溃兵啊。所以,从汉威营的过往来看,咱们无法准确判断出其战力如何。”
“不过,有句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徐鸿儒接过话来说道:“这样,陈师傅,你再派人去一趟隔马山,为我送一封信去。”
陈灿宇一听有些若有所思,问道:“教主的意思是,将杀招放在隔马山那伙人身上,以此来对付汉威营?”
“怎么可能?陈师傅也太看得起隔马山的那伙土匪了。”徐鸿儒冷笑着说道:“我的这个方略里,汶上县的陈千户就是试探对方实力的炮灰,而隔马山山寨则是二桃杀三士的诱饵,真正的杀招就是咱们教门的护教金刚!解决了汉威营之后,那高家也就不足挂齿了,到时候便可任由咱们处置了。”
陈灿宇闻言仔细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说道:“教
第二卷第四章第九节 暗流涌动(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