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大军再战;而建奴呢?他们只能永远胜利,不断地胜利下去,因为只要打一场败仗,对建奴来说就是灭族之祸!他们承受不起任何的一场败仗!”
听完袁明轩的话,李林彬的心中顿时云开雾散,十分的激动,脸颊都有些不正常的红润:“正是此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今日老夫受教了。”
袁明轩笑着说道:“李大人言重了,此等道理李大人哪会不知?只是当局者迷罢了。”
正说着,李林彬突然想到一事,问道:“袁大人,你这么推论确实在理,但可有切实的证据?”
“没有。只是袁某人根据对辽东情形,结合对建奴的了解做的论断。”
“那就是说这只是你袁大人自己所想啦?”李林彬一听袁明轩如此说,不由心中一急,脸色更加红润了。
袁明轩见李林彬心情大起大落,担心他一把年纪有什么意外,连忙劝道:“李大人莫急,此等大事,袁某人怎可信口雌黄?我这么推断,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是依照辽东的情形,国朝与建奴的实力对比,只要奴酋努尔哈赤没有发疯,他就不可能在没有充足准备的情况下贸然开战。”
“如果那奴酋是个疯子呢?要知道,朝廷下的旨意里,还有一条是断绝马市贸易及朝贡那!那可是釜底抽薪之举,要是建奴族内的情形真如袁大人所料,已经是勉强维持,甚至是举步维艰了,那朝廷的这条旨意,就是迫使建奴开战的破门砖啊!”
袁明轩说道:“袁某曾仔细打
第一卷第二章第十二节 豪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