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帝有些心动:“刘铤?当世虎将啊,只调集川兵赴辽的话,既可加强辽东防御,又不至于财政不堪重负,可行!”
便问道:“李尚书,如果只调集川兵赴辽,所需粮饷户部可否支应?”
户部尚书李汝华想了想,说道:“启禀陛下,户部可以筹措出。”
“好。”
谁知此时方从哲又出列说道:“陛下不可!”
万历帝皱起眉头,有些不悦,问道:“方首辅,为何不可?”
“陛下,刘铤老将军勇冠三军,臣向来十分敬重,但其请调川兵赴辽之事,却实为不妥。刘铤老将军本为辽东副总兵,如果再加上川兵的话,其兵力已经超过了辽东总兵张承胤,到时候正总兵兵少,副总兵兵多,必起纷扰,于守边无益。”
万历帝思索着,过了好一会,说道:“传旨,辽东副总兵刘铤忠心为国,赏赐白银百两以作嘉奖,令其整顿所部兵马提防建奴。其所请调集川兵一事,不准。”
“遵旨。”
辽阳总兵府。
刘铤坐在花房内闭目养神,午日的阳光洒进屋内,温暖而惬意。
但此时,刘铤却感觉不到一点夏日的暖意,刘钊在一旁读着几封书信,眉间透着一股阴霾。
片刻之后,刘钊放下书信,说道:“父亲,情况不妙啊,朝中智囊怎会如此糊涂!黄大人怎么不据理力争一下!”
“哼!智囊?一群争名夺利的蠢货!”
“可是辽
第一卷第二章第九节 内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