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致仕在家,也不好拿捏的太过。以手扶须,略一沉吟,说道:“五月初五如何,阴阳均和,利于嫁娶,趁此吉日,咱们两家必定喜气充盈,吉顺傍身。”
“好,好。”刘钊见许明伟还算识相,说道:“嫁娶的环节我亲自安排,许夫子请放心。”
“有劳刘参将了。”
“哈哈,来钊儿,咱们父子再敬夫子一杯。”刘铤见婚期定下,暂将心中的不快撇下,举杯向许明伟敬酒。
“不敢,刘总兵、刘参将,咱们共饮此杯。”许明伟一饮而尽,不再与二人细说亲事的细节---自有总兵府操办,三人只是互相敬酒,相互寒暄客套。
许明伟看到刘铤父子虽然对自己十分客气,但并没有像其他武夫那样低三下四的巴结,仅仅是对读书人的尊敬而已,心里的落差让他感到十分不舒服。虽说自己是与一镇总兵、参将同饮,但功名的傍身、圣贤的教诲,让许明伟渐渐又孤傲起来。心中好笑:两个武夫只怕心中狂喜吧?能与有功名的读书人联姻,特别是大户豪族,那可是十分光彩的事。
深夜,刘铤微醺依靠在卧榻上,刘钊送走许明伟后,回到书房内,为刘铤端上一碗醒酒汤。“父亲,喝点醒醒酒吧。”
刘铤摆摆手,依旧靠着沉默不语。
刘钊侍立一旁,静候不语。半晌,刘钊询问道:“父亲,今日之事……如何?”
啪!刘铤拍桌而起,“如何?一个酸儒让国朝的规矩惯坏了,还能如何!我堂堂一镇总兵,为
第一卷第一章第一节 麒麟虎子(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