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会有疏漏,这是生物性决定的,如果真像逻辑生命那样没缺陷,人类就没了多样性和情感的精彩,那还算是个人吗?”
这个安慰梅念菇倒是受用,频点小脑袋:“人的思维体中最有价值的就是这部分。”
这下马姿楠放心了,合着道理明白得很,就是控济不住寄己呗:“知道就好,人的情感就是内分泌与神经的反应,如果尽是好事,没有别离愁绪,那人生就不完整了,思维体的价植就不体现了,想一想,一个人一辈子从头开心到死,真的好吗?”
梅念菇已经悟了:“从激素分泌和体内循环的角度上来讲并不好,常常处于高峰体验,器官也承受不了,所谓乐观,是指情绪有起伏的情况下人可以驾驭它,而是每天从早笑到晚。”
“你看,道理你比太奶奶还懂呢,是不是,有分离才有相聚,有忧愁才有喜悦,关键是看怎么控制好情绪。”
梅念菇这会也好些了,小年轻,刚谈恋爱,忽然就分开,能这样就不错了。
马姿楠作为一个过来人,还得讲讲家史的:“我那时对你们就羡慕得很,有一个身体,有情绪,我花了百多年都没弄明白,还是有了你小爷爷我才悟到的。”
脱了伤春悲秋的思绪,梅念菇又皮了起来,她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太奶奶,等太爷爷不忙了,你可得给他好看,这等于是娶了两房了。”
马姿楠也被她逗乐了,开心地笑了,不忘揪了揪梅念菇的琼鼻:“要说是两房我也算是小的,相对时
237、黑云欲摧城(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