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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郑璞没有反驳,仅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他确实是很穷。
虽然重号将军的俸禄比两千石的太守更高,而且他每次军出都是大胜而归、虏获极多,亦被朝廷依法赏赐资财颇厚,但仍旧入不敷出。
仅是畜养部曲扈从,他的俸禄就消耗殆尽了。
至于那些朝廷赏赐的帛绢、钱财等,也悉数用于随征战死、伤退者的抚恤以及照顾袍泽遗孤的生计了。
出仕多年,积功无数,却不曾拿半个五铢钱填补家用。
相反,还常常从家中取资财作日常用度。
就连妻兄张苞都看不下去。
爱屋及乌的劝说过,让他留些俸禄在天水冀县城池内购置个宅子居住,免得让他小妹张妍每每来了陇右,都要寄住在卢家别院里。
自然,郑璞对他的劝说充耳不闻。
他先父让兄长郑彦出继分家后,他自身这支便与母家卢姓融为一体,又何必分彼此?
若是自购置宅屋搬出去住了,反而不妥。
随手捞起地上的酒囊灌了口后,用衣袖擦拭了下便递给谯周,顺势接过小布囊,“不知允南兄带来何吃食?我正好有些饿了。”
“看了便知。”
谯周没有嫌弃,接过酒囊也灌了一大口,打了个长嗝方徐徐而答。
什么吃食竟还故作神秘兮兮的?
有些诧异的扬了扬眉,郑璞解开小布囊一看,原来
第193章、志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