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自身都无了。
张苞则是不同。
他麾下就两百甲骑,仅是兵出前开了三坛子共饮,剩下的还留着庆功用呢!
所以他被郑璞惦记上了,也无可厚非。
只不过,他笑罢,便直接回绝,“不赌!”
“为何!?”
郑璞诧然,骤然拔高了音量反问。
“前些时日,我接到了家书。”
轻声而笑,张苞悠哉游哉的,“家人得知我归子瑾所领后,皇后便在书信中叮嘱,让我不要以妻兄身份骄横与你。声称我仅是勇武过与你,其余皆不如。对此,我深以为然。今你既然胆敢邀我作赌,必是胜算在握。”
言至此,张苞眨了眨眼,挑眉做谑,“嗯,子瑾方才所说,无有十足把握乃是谦言吧?以萧关之险要,子瑾都能兵不血刃夺之,何况是逼迫逆魏出战乎!”
呃~~~
郑璞竟然无言以对。
随后,扬鞭抽在战马上,驰骋而去。
马蹄卷起的灰尘,肆意飞扬,悉数糊在猝不及防的张苞身上,让他好一阵的咒骂。
.....................
两日后。
待士卒们将营寨修筑好,以及缓解行军疲劳后,郑璞便让得一名扈从,只身往逆魏最外围的军营而去。
那扈从只手持盾,在魏国强弩兵的瞄准中,缓缓步入了一箭之地。
坚守最外围军营的魏
第182章、不战(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