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缘由糅合在一起,让姜维陷入了短暂的犹豫。
对,短暂的。
当他步履缓缓,督着麾下将士收编前来投降的参狼种羌小部落时,也看到了那些羌人妇孺在部落的状况。
如今乃春二月,仍旧漫天风雪的时节。
但许多羌人妇人,对待孺子却彰显出了物竞天择的态度。
许多尚在襁褓或蹒跚学步的小儿,其母仅是用几片兽皮裹着,一点都担忧小儿被风雪侵袭而染寒病故。
让姜维在瞬息间想起了,汉家儿郎对西羌的认知。
西羌者,果于触突,以战死为吉利,病终为不祥。性坚刚勇猛,堪耐寒苦,同之禽兽。虽妇人产子,亦不避风雪。
亦是说,有资格在西北这片贫瘠土壤存活下来的人,都不会太在意生死。
只要许下足够的利益,他们便无惧追击而去是否还能生还。
至少,他那以羌人为主的本部三千士卒无惧。
李严调拨的、暂归他调度的五千士卒,既使不愿意参与追击,他也可以独自去拼死一搏。
因为他不畏惧死亡。
丞相诸葛亮待他甚厚,犹如再造之恩,让他无心去计较个人的得失。
只要对北伐有利的,对大汉裨益的,便去做了吧。
没必要去考虑太多。
成了,皆大欢喜。
失败了,便以身谢罪,此生无悔。
就如平北将军郑璞夺了萧关的
第172章、皆灭(4/9)